湖北口岸今年入境外国人超10万人次
突破2019年同期数据,创历史新高
湖北日报讯 (记者王际凯、通讯员袁伟、周泽方)7月8日11时35分,俄罗斯籍旅客Aleksandr Nikel搭乘CZ8004次航班抵达武汉天河国际机场,这是湖北口岸今年迎来的第10万名入境外籍人员。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数据突破了2019年同期数据,创历史新高。
据湖北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介绍,湖北口岸出入境客流历史峰值出现在2019年,当年1月1日至7月8日口岸入境总人数84万余人次,其中外籍人员8.5万余人次。今年同期,入境外国人超10万人次,客源覆盖全球152个国家。
随着海外社交平台“China Travel”热潮兴起,我国各类出入境便利政策持续落地见效。今年以来,依托单方面免签、双边互免签证、240小时过境免签、24小时直接过境免办查验手续等便利举措,湖北国际交往“朋友圈”持续扩容,荆楚文旅面向全球游客的吸引力持续凸显。
截至7月8日,经武汉天河、宜昌三峡、恩施许家坪三大机场入境的旅游外籍人员近7万人次,同比增长20%,同样创下历史新高。其中,泰国、韩国、越南、美国四国经湖北入境人员均突破1万人次;通过免签政策入境的外籍人员超6万人次,同比增幅达31%。目前,湖北空港口岸客货运出入境航线超60条,可直达30余个国家(地区),航线总量、通达广度领跑中部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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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志鸥在恩施州调研防汛减灾和安全生产工作
牢固树立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理念 确保防汛减灾和安全生产各项工作落实到位
湖北日报讯 (记者杨念明)7月11日下午至12日,省委书记关志鸥在恩施州建始县调研时强调,要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对防汛救灾工作作出的重要指示精神,牢固树立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理念,更好统筹发展和安全,以高度的责任感、高效的执行力把防汛减灾和安全生产各项工作抓实抓细抓到位,切实维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位于城区上游的水库是防汛重点部位。关志鸥来到建始县闸木水水库,看望慰问水库值班人员,了解水库水量水位、运行调度、安全监测等情况,听取历史极端洪水应对情况介绍。得知为应对极端汛情,恩施州每个村均配备了卫星电话,关志鸥现场测试联络3个村,询问防汛备汛、应急值守等情况,要求各方面力量要时刻做好准备,备好备足通信设备、砂石物料、救生器材等应急物资装备,加强使用培训,确保关键时刻调得出、用得上。他强调,恩施是全省山洪、地质灾害易发高发区,要强化底线思维、极限思维,把地灾防治作为防汛减灾的重中之重,加强对山洪、泥石流、山体滑坡等地灾风险的监测巡查,打出预警和应急响应的提前量,对危险区域群众果断转移,切实筑牢防灾减灾的安全防线。
建始县龙坪乡吴家湾煤矿目前按照安全生产的要求,已停工停产。关志鸥先后来到企业调度监控室和煤矿井口,检查企业停工停产情况,要求企业加强日常巡查值守,落实好停工停产期间各项安全防范措施;要求当地政府及有关部门对停工停产煤矿实施驻矿盯守,对停工停产期间继续组织建设生产的,依法严肃追究企业及相关责任人责任。关志鸥强调,安全责任重于泰山。全省各地各部门要始终绷紧安全生产之弦,紧盯交通运输、消防、危化品、建筑施工、城镇燃气等事故易发多发领域,深入排查风险隐患,对发现问题列出清单、销号管理,举一反三堵塞制度和管理漏洞,坚决守住安全底线。要全面拧紧责任链条,压紧压实属地管理责任、行业监管责任、企业主体责任,切实把安全生产责任层层传导到基层末梢,坚决防止重特大事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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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一晚、吃三餐、带两包”
——枣阳农文旅的“留量”密码
“枣阳皇桃”电商销售现场。(湖北日报全媒记者 赵怡然 摄)
湖北日报全媒记者 吴宇睿 通讯员 李晓军 聂慧达
时光如梭,2026年上半年转瞬即逝——
马家营村成立旅游开发公司,村民通过入股分红、合作社务工、电商销售等方式,户均增收3200余元;李老湾村建设枣树林田园综合体,采取“集体建设+市场运营”模式,村集体增收18万元;三里岗村利用“旅游+产业”模式,开设民宿、农家乐、特色采摘、户外露营等,民宿存量、游客过夜量双双走高……
今年上半年,枣阳市通过农文旅深度融合,从绿水青山里挖出了源源不断的“金山银山”。
作为襄阳经济体量最大的县级市,枣阳既扛着工业强市招牌,也守着农业大县根脉。
“因地制宜”的枣阳人,把桃子种到了极致。2026年最新核定,“枣阳皇桃”区域品牌价值147.31亿元,稳居南方桃产业首位,全产业链产值突破百亿元。
2026年春夏赏花采摘旺季,全市累计接待游客62万人次,同比大幅增长。怎么把“过路客”变成“过夜客”?
枣阳的答案是:住一晚、吃三餐、带两包。
住一晚:
城里人住进农家院 村里人靠入股分红
“干啥呢?”
“给游客搭个秋千。”
7月4日,枣阳市吴店镇三里岗村党支部书记段国升询问着民宿群的建设进度。
三里岗村北连枣阳白水寺、汉城两个4A级景区,南接随州云峰山万亩茶园。依托区位优势,该村做起民宿生意,翻新旧土坯房,打造原生态农家民宿。
闲坐树下、躺卧吊床,尝鲜果、听蝉鸣,惬意享受乡野时光。
村妇联主任吴妍带头改造的“拾光小院”,因门前一棵老杏树成了游客格外青睐的民宿,节假日一房难求。今年上半年,该村已营业民宿8家、在建民宿17家,过夜游客量同比增长38%。
为了满足城里人“回到小时候农村”的朴素愿望,熊集镇茶庵村知青故里景区创新推出“主客共享”模式:依托村民闲置老屋改造的民宿,原住民与游客共居共生——游客既能住进老屋,独立小院又不影响村民生活,生出一种奇妙的“邻居感”。
当前95%的民宿都亏损,枣阳的民宿如何挣钱?
茶庵村党支部书记谢园表示,“一宅两门”“一院两户”的模式投入成本较低,村民以房屋使用权入股,民宿由村集体统一派管家管理,服务品质和村民收入都有保障。
今年上半年,茶庵村桃农户均增收3100元,村集体增收14.8万元;全镇农文旅综合收入突破3200万元。
如何保障收益公开透明?茶庵村建设“数字管家”平台,每一笔收入自动归集到村投公司账户,投资方、运营方、村集体、村民四方按股分账,一清二楚。
吃三餐:
“土味”卖出市场价
城里车堵满乡间路
走进刘升镇李老湾村,一只黄色的小土狗迎面跑来,网格员兼辅警侯华丽笑着喊“妞妞”。她的工作除了村里的日常事务外,还有村口的交通疏导。
一个村,竟然会堵车?
全是城里来的游客,他们拎着肉蛋菜和调料,花100元租个灶台,自己烧柴做饭。
村里人看不懂:“这不就是我们天天过的日子吗?怎么突然就值钱了?”
大灶台前,“赤啦”一声,香味扑鼻而来。游客郭帆挥动锅铲,翻炒刚从农户院里现抓的走地鸡。一旁的张曼曼将洗净的鲜桃和西瓜冰在水里:“离得近,吃个农家饭、吹吹风,舒服!”
农村最土的东西,反而最受城里人喜欢。
依托村里21间油烟净化一体式生态大灶台,不少村民也在自家院里垒起了大灶台。李老湾村集体注册成立湖北枣树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统一运营管理,联动亲子游乐、田园观光,2026年上半年村集体经营性收入同比增长42%。
带两包:
“后备箱”变成“钱袋子”
采摘季带动收入过亿
吃饱喝足,走的时候总得带点什么。农文旅的消费链条能不能再长一点,就看这“最后一公里”。
马家营村原本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子,今年1月凭农耕、红色、屯兵三张文化牌拿下国家3A级景区。景区不收门票,营收和利润主要来自民宿、茶社、餐厅、研学、团建和农产品销售。
水边民宿定价159元一晚。来自北京的杨先生原计划住一晚,住下后觉得舒坦,又续住了三天:“晚上能听到蛙鸣鸟叫,推开窗风景太好了!”
村民自家腌的泡菜、榨的菜籽油、产的土鸡蛋成了抢手货。刺绣柳编小组组长罗华坐在门口纳鞋垫,游客蹲在摊前挑几双带走,“一个月光绣鞋垫,能挣大几百块呢”。
一到周末,村民万强家的院门口就围满买桃的游客。“先尝后买,可以寄快递。”他的手机里存了上万条客户信息,大多是之前来采摘时加过微信的回头客,周边桃农的桃子都送到他这里统一销售。
把游客变成顾客、流量变成“留量”。2026年上半年皇桃采摘季,枣阳累计接待游客超62万人次,带动农文旅综合收入1.38亿元,刷新历史纪录。
这些探索的背后,枣阳有着清晰的逻辑链条:以农促旅——让农业成为旅游业的底色;联农带农——让收益回流到田间地头。
住一晚、吃三餐、带两包——朴素得像一句农谚,细品却全是智慧:留住乡愁,留住生活,留住那个让城里人愿意住一晚、吃三餐、走时还想带两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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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科团队十年磨出“蜘蛛侠”机器人
最初只为擦玻璃 如今能爬大飞机机身
科技博主“阿如科学+”拍摄真空吸附机器人测试场景。 (湖北日报全媒记者 李源 摄)
湖北日报全媒记者 李源 张竞恒 黄洁如
你见过能跑、会跳,甚至会飞的机器人,但你见过能和地心引力“较劲”的机器人吗?
华中科技大学机械科学与工程学院(以下简称“机械学院”)的实验室里,一台外形酷似扫地机器人的黑色“小盒子”稳稳吸上墙面。
没有吊索牵引,也不用人搀扶,伴随着真空泵的啸叫声,它左右腾挪、跨越坡面、倒挂行走,颇有几分“蜘蛛侠”的意思。
“它真正要爬上的不是普通墙面,而是万吨巨轮船体、风电叶片、大飞机机身、钢结构桥梁等‘大国重器’。”机械学院真空吸附机器人项目骨干石颖说。目前,这支创新团队尚未成立公司,已吸引多家企业主动对接。
项目10年前起步,最初是为了擦玻璃
机器人为什么要学会“爬墙”?答案藏在工业应用的真实场景里。
万吨巨轮、风电叶片、飞机机身……这些设施设备的尺寸越来越大,表面也越来越复杂,但打磨、巡检、检测等工作,很多仍要靠人工完成。高空、粉尘、噪声、狭小空间,是绕不开的风险。
用机器人代替人类干这些活是很自然的想法。但传统机器人要么“够不着”,要么“上不去”。真空吸附机器人的诞生,正是冲着这些“高处、险处、难处”而来。
2016年,还在读本科的石颖参与了机械学院一个“擦玻璃机器人”项目。这台能吸在玻璃窗上缓缓移动的机器人,引发了机械学院教授陶波的深度思考。
“真空吸附技术应用场景很广泛,如果只用来擦玻璃有点可惜,能不能向加工制造领域延伸?”陶波的建议让团队成员茅塞顿开,也为这个项目此后的发展埋下伏笔。
“吸附是这款设备最突出的能力。它最终能成为什么样的机器人,取决于它吸在什么样的表面上。”石颖说。
真空吸附机器人研发区域旁,摆着一套机械学院为某央企研发的高端加工设备原型机。尽管这台设备诞生于10多年前,但它一直提醒着进出实验室的教师和学生:科技创新不能只停留在图纸和论文里,必须面向真实场景,解决重大问题。
2019年,团队做出真空吸附机器人样机;2021年,初代产品定型。在机械学院的推动下,两家大型央企为真空吸附机器人提供了测试场景。经过近半年现场应用,真空吸附机器人在大尺寸构件表面打磨领域展现出远超人工的效率。
光轮子就测了40多种,所有改进都基于真实需求
从样品到产品,从产品到商品,对于一支高校创新团队来说,“完善”二字背后,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的工程化之路。
“通俗地说,它就是一台吸力很强的扫地机器人,只不过工作场景不在地面,而在空中。”团队有关负责人说。传统真空吸附机器人擅长贴在平整、光滑的墙面或天花板上,但风电叶片、船体外壳、飞机机身都有弧度。机器人一旦爬到曲率较大的部位,“吸盘”就容易漏气,轻则打滑,重则脱落。
要让吸附机器人真正具备自主作业能力,“吸得住”是第一步。为此,团队成员借鉴人体气管结构,设计出“该柔则柔、该刚则刚”的仿生吸附腔。就像人转头、歪头时仍能顺畅呼吸一样,有了仿生吸附腔,机器人在姿态变化时仍能保持稳定工作。
进入风电叶片打磨场景后,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了。打磨产生的大量粉尘,不仅影响吸附腔密封,还可能导致电路损坏。为彻底提升场景适应性,团队一年内对机器人进行了两次迭代,最终实现整机极强的防尘能力。如今,在人需要穿防护服、佩戴呼吸器的恶劣环境中,真空吸附机器人也能从容作业。
更细的较真,藏在不起眼的轮子里。对真空吸附机器人来说,“吸得住”和“走得稳”是一对矛盾的能力。吸力大固然好,但吸得太紧,机器人就像被“按”在表面上,行动阻力随之增大。因此,在行走能力和吸附能力之间找到平衡点,是确保机器人稳定作业的关键。
为了找到合适的方案,团队累计测试了40多款轮子,材料、厚度、直径、花纹各不相同,仅这一项工作就花了近半年时间。“合适的轮子让机器人有了更强的曲面行走能力,可应用于很多特殊场景。”
去年以来,真空吸附机器人的各类版本逐步定型,累计申请、获批专利超过60项,核心技术全面自主可控。
十年坚守,即将迎来产业化关键一跃
过去一个月里,团队骨干几乎没有好好休息。
之所以如此投入,是因为在大家心里,这早已不只是一个科研项目,而是一项必须推向市场、创造实际价值的成果。
以石颖为例,从本科阶段参与“擦玻璃机器人”项目算起,他已经在真空吸附机器人方向投入整整10年时间。
从第一版图纸到第一台样机,从一次次失败测试到逐步走向产业现场,这套机器人系统几乎伴随了他的整个青年时代。
去年,已经博士毕业的石颖拒绝了数家企业邀约,回到华科继续推动这项技术走出实验室、走向产业一线。
“机械学院的老师们经常教导我们,要做‘顶天立地’的科研。”在石颖看来,“顶天”就是要服务“大国重器”,把关键技术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立地”就是要走进应用现场,让科研成果解决产业里的实际问题。
从一个学生创意项目,到服务“大国重器”的工业装备;从实验室样机,到公司未立、订单先来。这支创新团队的十年坚守,像极了机器人爬墙的过程:先要贴得住,守得住方向;还要走得稳,经得起现场摔打;最后要干得准,真正解决产业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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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宇杰赴宜昌
指导防汛减灾、安全生产等工作
湖北日报讯 (记者何凡)7月11日至12日,省委副书记诸葛宇杰赴包保地区宜昌市,参加全省防范应对台风专题会议,实地指导防范应对台风“巴威”和抢险救灾、安全生产等工作,强调要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防汛救灾和安全生产重要指示精神,认真落实省委工作要求,切实做好防汛减灾和安全生产等各项工作,全力维护好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大局稳定。
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湾潭镇九门村、红烈村、红旗坪村等地,他详细了解汛情监测预警与应急调度、农作物受灾等情况;在当阳市沮漳河防汛前线指挥所、玉泉水库、季家湖湿地,他详细了解中小河流防汛抗旱及物资储备、库容水位、库坝安全隐患排查等情况。他强调,要严格落实“四个宁可”理念,树牢底线思维、极限思维,统筹抓好防汛重点任务,加强值守、靠前指挥,坚决扛起防汛救灾的政治责任。要强化雨水情监测预报预警,确保发生突发紧急情况后第一时间响应处置。要盯紧守牢薄弱环节,加强山区地质灾害易发点人防技防能力,科学调配救援力量和救灾物资。要全面、滚动摸排全域隐患,迅速整改,对山洪沟口、行洪河道等高风险地段人员,应转早转、应转尽转、应转快转,确保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在当阳德毅化工有限公司、湖北徽阳新材料有限公司,他详细了解安全管理制度落实、应急设施配备运行等情况。他强调,要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从严从实抓好安全生产工作,严格落实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健全常态化巡查机制,履行好行业监管和属地管理责任,坚决防止重特大事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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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可能绕道,以万全应万一不能偏航
湖北日报评论员
此前,今年第9号台风“巴威”在浙江登陆,中心附近最大风力13级(40米/秒)。
据气象部门研判,台风“巴威”主体已经远离我省,但不能说风险已经完全解除,局部还会有散发的短时强降水和雷暴大风天气。
一定程度上讲,这是个好消息。但好消息并不意味着思想的松懈,更不意味着我们之前做的都是白费力气。
为什么这样讲呢?
(一)
连日来,为应对“巴威”,全省各地各部门,广大党员干部群众,都很忙。
“地毯式”排查户外广告设施、在建工地,不留死角;挨家入户耐心叮嘱独居、空巢、残疾等特殊人群,喇叭声声提醒居民加强防范;多地24小时驻坝值守,预备转移避险场所、沿堤预置抢险物料……大家付出了很大的时间、精力等成本,也很辛苦。
一些人可能不理解这种“兴师动众”的投入,觉得没有看见“敌人”的身影,把大家都弄得这么累,值得吗?另外,在传统印象里,台风主要影响沿海地区,内陆地区这么“大张旗鼓”,真的有必要吗?
温故而知新。台风的影响范围超越沿海边界,触发内陆甚至北方地区的严峻汛情,形成跨流域、跨地域的复合型灾害风险,不是没有发生过。
比如,1975年8月,“7503”号台风穿越福建、江西后向西北深入内陆,导致淮河流域洪汝河、沙颍河上游及长江流域唐白河上游发生特大洪水。1996年8月,受超强台风“赫拔”深入内陆影响,海河、黄河流域发生特大暴雨,导致相关区域受灾。
防灾减灾救灾,是一套完整的风险管理哲学。如果我们按“事后账”的逻辑来算,等到灾害发生了才去升级标准、加强应对,觉得台风没来或者影响根本没那么大,就认为一切都白做了,就会陷入“标准滞后于灾情”的被动局面。
很多人都熟悉“一三四”防灾法则:一个目标,“不死人、少伤人”;三个不怕,“不怕兴师动众,不怕‘劳民伤财’,不怕十防九空”;四个宁可,“宁可十防九空,也不能万一失防;宁可事前听骂声,不可事后听哭声;宁可信其来,不可信其无;宁可信其重,不可信其轻”。
为什么这个法则如此重要?最根本的原因是,自然灾害风险充满各种不确定性,我们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生命安全、家园安宁等都是“无价之失”,算不起,也后悔不起。
(二)
这几天,湖北是把台风“巴威”当作一场硬仗来打的。
管总的是严格落实“四个宁可”理念,树牢底线思维、极限思维;抓的关键是各级领导干部,坚决扛起防汛救灾的政治责任;突出的导向是联合工作、上下一体,统一指挥、统一研判、统一部署、统一行动;聚焦重点地区、重点人员,双叫应+“四个一律”;明确抢抓时间窗口,对自查巡查出来的风险隐患迅速整改到位;各级救援力量24小时备勤。
这套打法,决定了各地、各部门、各领域、各类群体工作强度必然会加大,而且必须加大。
从思想防线看,台风“非登陆点”绝不等于“非风险点”,身处登陆点之外,或者与台风的直接影响弱相关,不能有“吃瓜心态”,觉得“与我无关”。小概率不是无概率,忽视不得、大意不得。
从工作底线看,台风可能带来的大风、雷暴、短时强降雨多重叠加因素,往往导致高空、地面、地下多点承压。风险更分散、防控难度更大。在这种情况下,“笨功夫”不能免,多排查一处隐患、多加固一处险段,就多一分安全保障。
从价值高线看,人民至上、生命至上,不是喊口号,这是要在每一个地方各相关部门具体的防范思路、工作举措、点滴细节中实实在在体现出来的。防灾减灾救灾,会遇到“熟悉的题”,也会遇到“不熟悉的题”。只有通过实战演练,才能强化对“一三四”防灾法则的认知,才能在“不确定”的狂风暴雨中,握住“确定”的那根缆绳。
演练不是演戏,是给应急组织体系做“核磁共振”,不仅知道我们自己哪里好,更要查出哪里可能有问题。当下看,这是在防范应对台风,长远看,更是在重塑治理韧性,提升治理能力。只有这样,当真正的“不熟悉”从天而降时,我们才不会惊慌失措,才不会出现“没人通知我”“我不知道找谁”“我以为没事”的悲剧。
进一步说,防汛是湖北天大的事,面对各类灾害风险,如果我们“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或者拿着过去的“船票”登今天极具复杂性的防范风险的“客船”,这本身就是麻痹思维,是对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不负责,对这方水土的不负责。
(三)
就在上周,黄冈市黄州区遭遇历史罕见EF2级龙卷风。
3000余名救援力量深夜集结、机动,湖北消防救援机动总队980名指战员星夜驰援,自家摊位被刮毁的包子铺夫妇连夜做400份包子豆浆送往一线。
7月初,英山县东河大桥附近水位急速抬升,镇村干部冒着大雨敲响铜锣、开启手摇报警器,对河道沿线住户展开“敲门行动”,被及时转移到安置点的老人感叹:“水来得猛,干部们比水还快!”
近段时间,在工厂园区、街道社区、乡村,我们能看到各种标识,提醒大家做好台风“巴威”防范,许许多多的居民也在力所能及地从自己做起、从身边做起。
一次次全力以赴的防御应对、一次次快速高效抢险救援救灾,我们应能真切地看到,自然灾害面前没有旁观者,党员干部冲在前,救援力量顶得上,人民群众齐参与。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不是一支队伍的战斗,而是全社会形成合力的战斗。
风没来,可能被吐槽;雨没下,可能有不解。但如果风和雨真的来了、下了,而我们什么都没做,或者做得不够,那就不是吐槽和不解的事了。
抓防灾减灾救灾,需要定力,也需要清醒;体现担当,也展现能力。严格来讲,任何一次防范风险的考试,都没有补考的机会。用心、用情、用力去抓,做到科学、细致,群众会理解、会认可。
“巴威”的影响虽然减弱了,但今年的汛期远未结束。每一次的风险防范应对,都在检验思想的“铜墙铁壁”牢不牢,极端条件下的应急保障能力实不实,力量、装备、物资等准备充不充分。风雨可能绕道,但以万全应万一的努力,不能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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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南教授文章:
破解国家治理的“哥德巴赫猜想”
编者按
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将“注重强健自身,始终充满生机活力”作为我们党的六大优秀特质之一,深刻阐明管党治党的重要意义。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多个重要场合对自我革命进行的重要论述,构成了习近平党建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国防大学战略教研部教授金一南,在他的新书《领导者:大变局时代的决策力考验》中,深刻阐释了自我革命的意涵。以下是这部分内容的摘选,经湖北日报《理论周刊》整理而成,金一南教授授权刊发。
人们通常认为革命党人是革他人的命,而我们今天讲的是自我革命。
在2015年5月5日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二次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首次提出了“自我革命”的概念。在2021年的《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中,“坚持自我革命”被列为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十条历史经验的第十条,其中阐述道:党的伟大不在于不犯错误,而在于从不讳疾忌医,积极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敢于直面问题,勇于自我革命。
习近平总书记在2021年11月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指出:“我们党历史这么长、规模这么大、执政这么久,如何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毛泽东同志在延安的窑洞里给出了第一个答案,这就是‘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经过百年奋斗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新的实践,我们党又给出了第二个答案,这就是自我革命。”
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要进行自我革命?
不能赋予队伍初心和使命,就无法最终战胜敌人
《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中提到:“先进的马克思主义政党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不断自我革命中淬炼而成的。”党的觉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价值取向和终极精神品格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不断学习、改造和奋斗中逐步形成的。
中国革命的道路是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方式、道路和成分都已确定:中国革命的主要力量是武装起来的贫苦农民。这既是中国革命的优势,从另一面看,也是中国革命面对的一个问题。
我们常说,中国历史上有两种人最可怕:一是有信仰的书生;二是被逼上梁山的农民。更可怕的,是这两种人的结合。中国革命正是这两种人的结合。从概念上看,似乎很完美。但实际操作中,面临众多困境。
红军创建初期,存在于队伍中的浓厚乡土观念、宗族观念、排外观念、享乐观念等,严重影响党对红军队伍的领导,产生了诸多有悖革命宗旨的倾向。
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毛泽东的弟弟、三十一团三营党代表毛泽覃把猪贩子当土豪打,没收猪给部队“改善生活”。毛泽东知道后,当街责骂毛泽覃,甚至要动手打他。朱德出来打圆场:既然已经如此,把钱付了算了。毛泽东火气不减,一句话把朱德也顶回去,引发在场等候吃猪肉“改善生活”的众多官兵强烈不满。后来,毛泽覃发牢骚说“共产党又不是毛氏宗祠”。
可以想象毛泽东当时面对这种状况时内心非常着急。当时很多人的想法就是分光吃净。中国历史上,农民由于不堪忍受剥削和压迫,揭竿而起、上山称王的从来不乏其人。他们最后不是落草为寇,就是接受招安,个别成功当上皇帝的,也只是重复封建王朝的新旧轮替而已。以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为根本道路的红军队伍,如何避免重蹈历史上农民起义的覆辙,不成为“陈胜、吴广第二”“李自成第二”“石达开第二”,把这支农民队伍建成无产阶级革命的先进力量,这是中国共产党人必须完成的极其复杂和艰巨的任务。
我们今天回顾可以看出,这是一支成长于传统环境的农民队伍在错综复杂的矛盾中向先进革命军队转型的艰难痛苦的蜕变,问题解决得好坏,不但关系到农民在革命中的主体地位能否确立,更关系到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道路能否走下去。工农红军并不具有天然的先进性。如果不能确立党对这支队伍的坚强领导,不能确立群众路线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不能实行严格的纪律,不能自觉保持艰苦奋斗、牺牲奉献的革命精神,这支队伍无法避免滑向传统农民起义的路径。
所以,必须引导,必须改造,必须斗争,必须塑造队伍的初心和使命。当年,共产党闹革命,一方面要战胜敌人,另一方面要改造自己,这是双重任务。如果不能有效地改造自身,不能赋予队伍初心和使命,就无法最终战胜敌人。
1929年12月下旬召开的古田会议,是红军队伍全面改造的起点。古田会议确立了马克思主义建党建军原则,确立了我军政治工作的方针、原则、制度,提出了解决把以农民为主要成分的军队建设成为无产阶级性质的新型人民军队这个根本性问题的原则方向,最终使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这支武装,不同于中国历朝历代任何一次农民暴动、武装起义或国民革命武装。
革命就是颠覆,颠覆旧有的思维习惯、意识形态,塑造全新的初心和使命。古田会议也是这支队伍自我革命的起点。通过自我革命,塑造队伍的初心和使命,然后由初心和使命支撑队伍的精神品格和价值取向。这不再是为家族、为家庭、为家乡,而是为人民求解放,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
自我革命并不是理论上的锦上添花,
而是实践中的雪中送炭
从共产党的宗旨、使命、精神品格以及根本组织原则和领导制度来看,自我革命在共产党夺取政权的过程中尤为重要。即使在新中国成立后,保持党的宗旨的紧迫性依然存在。
夺取政权之后,共产党是否仍然是革命党,还是仅仅变成了一个执政党?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们讨论过“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换”。革命党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而执政党的目标往往是永久执政。世界上的执政党有很多,其宗旨是保持长期执政。若共产党仅仅成为执政党,那么它的宗旨、使命和精神品格又何在?
杨尚昆同志曾长期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在新中国成立之前,他就在延安、西柏坡和城南庄担任此职。1949年3月23日,杨尚昆作为中央办公厅主任从西柏坡出发,为中央打前站,前往北京,落实毛主席称之的“进京赶考”。当时,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已经结束,主席提出了“两个务必”。杨尚昆带领一行人前往北京打前站。
在日记中,他记录了个别机关进北京后的纪律松弛现象。虽然日记中用“个别机关”来指代,但实际上所指的可能不仅仅是“个别”。杨尚昆在日记中感叹道:“一进入城市,大家对居住生活条件的要求就提高了,都爱从好的方面去布置,感触甚多。似乎大家都变了。要能维持简朴的作风,恐不容易,城市的引诱实在太大。”
当时毛泽东还未入住香山的双清别墅,而杨尚昆在前期安排时就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机关刚进城,革命胜利的喜悦还未消退,潜在的腐败风气已经开始出现,形势十分严峻。
苏联解体后,最后一任苏联部长会议主席雷日科夫曾说:“当权力是一种负担时,它就会稳如泰山。而当权力变成一种乐趣时,一切离结束就不远了。”外部的和平演变固然是重要原因,但一个如此庞大的政权最终垮台,首先还是其自身出了问题,自己成了自己的掘墓人。
由此可以看出,一个政党在革命胜利后、执政后面临的自我约束的紧迫性和挑战。权力的监督,尤其是自我监督,是长期执政的政党面临的共同难题,理论上看似容易解决,实际上却难以监督,难以解决。
习近平总书记曾在十九届中央纪委二次全会上指出:“自我监督是世界性难题,是国家治理的哥德巴赫猜想。”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难题,能否有效地进行自我监督至关重要,但也极其困难。
习近平总书记在一次研讨班讲话中引用了《红楼梦》中贾探春在抄检大观园时说过的一段话: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至死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这是我们需要警惕的,正是要靠共产党的自我革命。自我革命并不是理论上的锦上添花,而是实践中的雪中送炭。如果我们不进行自我革命,我们将失去自己的未来。
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面临的最大风险是内部变质、变色、变味,丧失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政治本色,背离党的宗旨,从而失去最广大人民的支持和拥护。这是我们党面临的最大危险,从夺取政权到巩固政权,一贯如此。
党的百余年历史,也是我们党不断保持先进性和纯洁性,不断防范被瓦解、被腐化危险的历史。执政的共产党必须保持革命党本色,不能仅仅成为一个执政党,告别革命,不再提及革命党。我们要清醒地认识到: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执政党,也是马克思主义革命党。曾有一段时间,我们不再提革命,也不再提革命党,而是完成了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换,主要关注执政问题,这种转变导致当初奋斗的宗旨和精神品格逐渐远离我们。
从这个角度来看,党的十八大之后的反腐行动不仅仅是一场反腐运动,还是保住革命党本色的一场自我革命。
2015年1月,在十八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曾强调:“人民把权力交给我们,我们就必须以身许党许国、报党报国,该做的事就要做,该得罪的人就得得罪。不得罪腐败分子,就必然会辜负党、得罪人民。是怕得罪成百上千的腐败分子,还是怕得罪十三亿人民?不得罪成百上千的腐败分子,就要得罪十三亿人民。”
后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反腐败是最彻底的自我革命。实践充分证明,中国共产党能够带领人民进行伟大的社会革命,也能够进行伟大的自我革命。
能打败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如果没有高层领导的觉悟和决心,自我革命便形同虚设,根本无法进行。当年毛泽东对革命队伍的改造,正是源于他作为最高领导者的觉悟。习近平总书记自2015年提出“自我革命”以来,2016年、2018年、2020年、2022年反复强调这一主题。
自我革命的特点是由上而下的,重心是“关键少数”,目的是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实现“四个自我”是自我革命的最终目标,其核心是提升领导干部的执政能力。
新加坡前总理李显龙2021年曾说:“中国战胜美国的唯一前提是必须克服自身内部的官僚主义。否则,‘中国超越美国’最终将成为一句空话。”
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前院长约瑟夫·奈提出的“软实力”“巧实力”理念被广泛引用。他近年来曾表示:“美国无须遏制中国的发展,唯一能遏制中国发展的,是中国自身。”
因此,习近平总书记发出警告: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是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大敌;能打败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党的二十大提出,持续深化纠治“四风”,重点纠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这正是我们要进行自我革命,提升共产党人执政能力的原因所在。
中央要求各级干部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不是为了避世隐居,不是为了做毫无缺点的圣人,而是为了更有效地带领人民群众前进,从根本上提升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
通过自我革命提升共产党的执政能力,这是我们最根本的目标。如果不搞自我革命,大家都在那里为金钱,为权力,为家族,为圈子……如果仅仅为了这些,我们能走多远?
1945年7月,国民参政会参政员黄炎培等人访问延安。当时,黄炎培第一次来到延安,看到了延安的气象风貌。他尤其注意到,在毛泽东的窑洞里进进出出的人都直呼毛泽东的姓名,称呼“毛泽东”或者“毛泽东同志”。
黄炎培非常吃惊,延安的风气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黄炎培说道:“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中共诸君从过去到现在,我略略了解的了,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个周期率的支配。”
毛泽东回应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黄炎培表示:“好,我就拭目以待了,看共产党如何治国。”
毛泽东则说:“不能拭目以待,要做共产党的诤友,时时提出你认为不对的地方。”
1945年,中国共产党成立24年,还未执政。今年,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年,新中国成立了77年,我们有了更多的实践和更大的舞台。
新一代中国共产党人立足于这一新的历史场景,继承并创新了党的建设,提出了新时代的问答,将“人民监督”与“党的自我革命”相结合。人民监督依然有效,但必须与党的自我革命相结合,才能确保执政党的真正生命力得以延续。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我们党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马克思主义执政党,要始终赢得人民拥护、巩固长期执政地位,必须时刻保持解决大党独有难题的清醒和坚定。”这一全新概念,即“大党独有难题”,强调了我们党面临如何有效保持长期执政而不松懈、不腐朽,仍然秉持执政理念、宗旨和使命,始终保持初心方面的挑战。解决这一难题所需的清醒和坚定,正体现了百年大党的历史自觉。
今天,我们应如何保持一个百年大党自我革命的历史自觉?其来源是什么呢?
第一,始终为人民奋斗,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第二,中国共产党不能因为走得太快,而忘记当初为什么出发。第三,共产党有净化自身的有力武器,即批评和自我批评。
古今中外,革别人的命容易,革自己的命难。作为百年大党的中国共产党,必须以极大的历史自觉保持清醒,坚定主动选择,在自我革命中不断淬炼。
(湖北日报全媒记者 常少华 周磊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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